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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HP】Sleepwalking 04 醫療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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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醫療翼


  今天Harry在校长室待的时间比平时长了足足两个小时,Severus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话题能和女校长聊这么久。

  最近他在Minerva的办公室待的时间实在是越来越长,以往每天只是过去喝个下午茶,今天却到了晚餐时间还没有回来。最后只差遣了自己的守护神回来告今晚将留在校长室吃晚餐。

  他一方面有些生气,Harry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的爱人扔在脑后,只顾着聊那些无聊的零食或是无脑的学生。但一方面又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晚的梦游,导致Harry白天经常恍神和和心不在焉。但Harry从前更加严重,并不明显,若非与他朝夕相处,恐怕Severus也看不出来。

  但他查过数据了,梦游不应该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就是这点让他有些怀疑Harry夜半梦游的真实性,但他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不透Harry究竟想用这一系列的行动来表达什么呢?几年前他Severus就清楚明白Harry Potter绝不是个单纯的Gryffindor,在战争中他学会了拐弯抹角,并且不得不练就出从细节过滤情报的功力。只要想到这点就让他心疼不已。

  「Severus,你怎么了?有心事?」当青年回来时便看见自家爱人独自坐在炉边沉思,彷佛在思考最艰深的魔药问题一样。

  「Harry,你到底在做什么?」

  「嗯?我刚刚和Minerva研究出了一道新菜色。」

  「Harry……」

  「哦……Severus,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晚餐重要的,不是吗?」

  尽管知道对方在僵硬的转移话题,Severus也出于信任而没有戳破。他被青年拉着到了餐桌,享用对方口中的「新菜色」。

  Harry的厨艺一向很好,自从第一次尝到他亲手做的食物后便食髓知味。只要是Harry准备的他都会吃得一口不剩来表达他的喜爱。

  今天准备的这道菜依旧没让Severus失望,也因此而让他错过盘问对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的机会了。

  他错过了质问爱人关于梦游的事情,也就导致了今天晚上又得被迫看着他从自己的怀抱中跑走。

  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有股放任不管的冲动,但最终仍是因为各种心理上的折磨而决定跟上去。

  今天是医疗翼啊……

  这里可说是改变他一生的地方,他相信这也改变了Harry的一生。

 

========


  一般来说,一个人总会与相互知根知底的人亲近起来,尽管他们的关系本来一点都不怎么样。

  Severus也发现了这件事,他和Harry都知道彼此内心最深沉的秘密。

  一个人在临死前将自己一生重要的回忆交给另一个人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事实上,他早已忘记自己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将那些记忆交给救世主的了。是解脱?念旧?抑或是放下过往?他的确希望Harry Potter能活下来,所以他要他看着他,希望他能从自己眼中看出些他想表达的话语,毕竟当时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从死亡的尽头走来,他感觉自己就像重获了新生一样,那些不堪的、肮脏的、卑劣的过往,似乎都已经被他放在了『生前』。

  而他的『新生』,是一个名为Harry Potter的救世主带来的。他没告诉过男孩,其实在死亡面前走一遭之后,就彻底看清了,James Potter是James Potter,Lily是Lily,而Harry是Harry。他已经不再厌恶那张脸,他知道自己厌恶的是James Potter,而不是任何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人。他也不再认为那双眼睛和Lily的一样,因为他很清楚其中的不同。

  Harry在知道了他的秘密之后,也让他看见了自己的另一面。有些脆弱,却依然坚强,有些沉着,却仍旧温暖,有些消极,却始终勇敢。

  更重要的是,Severus发现自己将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放在了男孩身上。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当一个人对你诉说了他不可名状的爱意时,你会下意识的观察他,就像是要验证他的所言非虚一样。

  而那些不经意的触碰,就如同温柔的眼神一样,会被无意识地放大解释。

  他曾经无意间听SiriusBlack对RemusLupin说过:一个Potter一生只会有一次真正的爱情。

 

  「Severus,今天轮到我和你去采买下个月的教学用具了。清单都在这里。」

  「如果不是你花了将近十分钟在犹豫要穿什么衣服,我们早就已经出门了。」

  「嘿!你不能否认最近天气变化很大,总得要思考穿怎样厚度的衣服出门才最适当!别把我说的好像花枝招展的挑选花俏的衣服好吗?我是实用主义者。」

  「那实用主义者先生,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如果不是你顾着数落我,我们早就已经走到城堡之外了。」

  对于Severus而言,能和Harry这样斗嘴,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他以为他会在对方眼中看见不可隐藏的炙热爱意,但并没有,男孩小心翼翼的隐藏了起来。但他还是能从一些细微的举动和表情看出Harry对他的感情,一方面觉得自己很卑劣,却又在内心深处渴望这些。

  他无法否认当自己得知Harry爱着自己时,内心有种被拯救的感觉。尽管他一直尽力忽视那些,但他知道自己一直寻求那样的爱。他曾经以为自己爱Lily,但后来发现那也不过是自己追寻的温暖,他想从昔日的女孩身上得到爱、友谊。就像现在他渴望从她的儿子身上得到一些不一样的情感,但他不知道这是源于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对Harry Potter是怎样的感情。

  「我去买这些魔药材料,你去买书,我想伟大的Professor Potter不会连书名都看不懂吧?」

  「好吧!那我们中午在这里集合,我想顺便去买一些其他的东西。」

  「难得你贫瘠的脑子能想出这可接受的提议。」Severus有些后悔,他本不想这样说话的,但见Harry也没露出在意的表情,也就没再说什么。

  和青年约好了会合的时间之后,他先到魔药材料店挑选自己上课要用的材料,然后看着街道的布置想起了现在似乎快要到圣诞节了。他对于这个日子没有任何的好感,吵闹嘈杂的节日气氛。幸好有圣诞假期,否则整个Hogwarts都将弥漫那些可憎的礼物和歌声……

  但是礼物……

  如果不是以圣诞节的名义,他并不排斥为Harry准备一个礼物。没错,只是以一个同事和朋友之间表达敬意与谢意的名义。

  这是从他醒过来之后的第三个圣诞,每年他都会收到Harry的礼物,这是少数他愿意收下的礼物之一,他得承认Harry的品味确实比学生时期好了不只一星半点。但似乎他从未想过对方会乐意收到什么,或许一只最新的扫把?或许是变形术的最新书籍?或许……Harry什么都不想要。

  在对角巷能够买到的东西不外乎就是那些……Severus觉得或许熬一副福灵剂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打算折回魔药材料店选购上等的原料。

  「啊——」正当他下定了决心要走回头路时,听见一群人一边逃窜一边尖叫。本不想赶这淌混水打算继续前行,却听见后方传来的大叫:「快来人啊!救世主受伤了!」

  救世主……他花了好一些时间才将这个名号和Harry画上等号。而后几乎是发了狂似的往声音的来源冲。

  他的世界是静止的,除了往前跑以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这种感觉就像当初Lily一家成为黑魔王的目标一样。

  无助。恐惧。绝望。

  那些他以为不用再一次面对的东西。

  他不在乎自己的一袭黑衣被血染透,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那个男孩抱在怀里的,他只知道自己正在用颤抖阴沉的声音不断呼喊那个令他撕心裂肺的名字。

  「Harry……Harry……」

  「Snape!放开Harry!」直到被一名青年拉开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拽的有多紧。

  他忽略了那显而易见的红发,他根本无暇思考对方是谁,他只怕Harry的生命再一次溜走。他不想知道为什么Harry能从黑魔王的手中存活下来,但他知道那绝对是命悬一线的经历,他不想让Harry再次和死神搏斗。

  「好了Snape!Harry只是受伤,但你如果再耽误他就医的时间,他就真的要死了!」

  此时,他愿意接受任何的安慰,就算是曾经认为无脑的Gryffindor的判断,只要他们说Harry不会死,他就愿意相信。更何况,对方并没有哭,除了显而易见的担忧之外,并没有流露出悲痛的样子。那可是他多年的挚友,如果Harry真的有什么不测,恐怕他绝不会是这个反应。

  「好了,我相信Harry更愿意回Hogwarts治疗,我和你一起把Harry送过去,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傲罗吧。」红发青年对同伴交代一些事情,便将Harry使用漂浮咒带回了学校。

  「噢!Merlin啊!快把Harry放到病床上。」这是Pomfrey看见满身浴血的Harry时的反应,但她的医术一向高明,只要再遇上她之前还没有断气,基本上就可说没有生命危险。

  看着Harry被一系列的魔药和魔咒招呼时,他慢慢稳定了心神。失控的感觉并不好受,所幸这不是永久的。

  「Severus,你们不是去采买吗?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学生出事,她通常不会过问,毕竟很多人受伤都是他们自己冒险得来的,她不确定知道真相后她会不会发怒。但是教职员工可不会无缘无故惹来一身伤。

  「我也不清楚。那么……他没事了?」

  「是的,如果再晚个几分钟可能会造成一些永久性的伤害,但他现在很好。可能会昏迷一阵子,几天后他就会痊愈了。」听见校医都这么说了,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

  Harry没事。

  「ProfessorSnape,您想聊聊吗?刚好能把刚刚的事件报告告诉您。」一向聪明的万事通小姐在自家未婚夫的通知下也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她的眼眶还红红的,说话还有点哽咽。

  「当然。」

  他们没有离开医疗翼,在Harry醒来之前他都不打算离开这里。他要在第一时间训斥这个男孩的莽撞和粗心。

  「是食死徒——」

  「MissGranger,我记得食死徒已经全部落网了!」他打断了对方。

  「请冷静。是的,我们都以为食死徒全都在阿兹卡班待着了。但显然有人一直深藏不露,我们也是刚才才第一次见到他的黑魔标记。不幸的是,他是个Gryffindor,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怀疑他。」Severus第一次发现,这个一向顽强的女孩也会露出如此怨愤的表情。是因为Harry。他清楚不过,Harry当初选择了他和Weasley作为朋友,是正确不过的选择。他们确实重视他。

  「我想知道Harry是被什么所伤。」Severus握着拳,一时间有些自责,他为什么要提出分开行动的意见?如果他时刻跟着Harry,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一般的魔咒怎么可能伤害Harry呢?这是策画已久的阴谋,他用了麻瓜界的炸弹,融合一些腐蚀性强的魔药。」

  「没有黑魔法。」一旦溶入了黑魔法,那些伤口会只更难治愈。

  「傲罗已经将他逮捕了,这些都不是我找您谈话的理由。」

  「真难得也有一个Gryffindor懂得沟通需要铺垫的艺术了。」

  「Harry被盯上,是因为您。您应当知道自己现在能享受到这些平静的生活是谁的功劳,虽然我想Harry一定不会向你邀功。但您仍要知道,若不是因为当时他竭尽心力的保护您……您知道的,人们对于叛徒的恨会远胜于仇敌——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发现。」一向以爱著称的Gryffindor眼中也能闪烁出类似于恨意的光芒,当所爱之人受伤时,无论是谁都一样,不会轻易原谅。

  「那么如你所说,那愚蠢的Gryffindor应该直接来找我。」

  「您真的一无所知?Harry曾经在全巫师界面前表明,若想要打你的主意,便需要先踏过他的尸体。虽然那时候每个人都觉得这是因为他不容许一个战争英雄受到伤害,简而言之就是Gryffindor的正义感作祟,即使你是他最厌恶的教授。但我明白,他并不会这样保护每一个人。他爱你,当我得出这个结论时我只想冲到Harry的面前要求他把眼睛睁开!但不行,你没见过他那个样子,就好像一旦我和Ron开口,他就会崩溃……」

  他真的震惊了,他早就知道Harry对他的感情不是那种肤浅的、随时可能会消失的爱情。但他还是没想到一个Potter能为他的爱人做到什么程度,就像当初他的父亲毫不畏惧为他和他的母亲挡在黑魔王面前一样。而现在,那愚蠢男人的儿子也为了自己的所爱,愿意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

  那女性一边说,一边又红了眼眶。她气愤的盯着Severus,就好像他是什么感情骗子,将Harry的心骗到手又将之践踏在地一样。

  虽然这不是事实,但或许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如此……为了报复讨厌的学生,将那段动人又不知真伪的记忆交给他,好让那男孩在余生都带着深沉的悔恨和愧疚,永远无法抹灭和赎罪。确实很残忍……难怪她现在一脸就是要将魔药教授的脖子扭断一样,眼中确实是深深的厌恨。

  「其实,三年前你到Black老宅时,我听见了你们的谈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意外看见对方瞬间空白了表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Harry把你藏起来!他甚至取消了我们进入老宅的许可!」

  她应该根本没有学过锁心术这种高深的魔法,完全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他现在也不想计较对方无礼的言语。这女人看起来已经在爆发边缘。易地而处,如果当年Lily也这样被James Potter对待,难保自己不会冲上去杀了对方。而这女人只是在这里对他大骂,应该说这是Gryffindor一向宽容的属性吗?Harry也是一样,再怎么愤怒也只是默默使用他的锁心术,从来不会多说些什么。

  他不打算告诉对方因为当时她的造访,Harry是怎样道歉并保证下不为例的。那明明是Harry房子。因为这只会让她立刻掏出魔杖发出具有攻击性的咒语,就像当年气疯的Harry使用了神锋无影……失控的情况下,Gryffindor也不会顾忌自己使用的是什么恶咒。

  「MissGranger,我希望妳能尽快想起来冷静这两个字怎么写。」

  「Hermione,妳还……好吗?」红发青年走了进来,看见站在病床旁边的两个人互不相让的瞪着对方。他第一次看见Hermione这么生气,当年自己离开黄金三角时、发现凤凰社的叛徒时、甚至Harry当时刻意疏远他们时,Hermione都从来没露出过这种表情。

  他直觉认为是因为魔药教授因为Harry的缘故和Hermione起了冲突,他们一向担心自己的朋友,面对Severus时的态度也说不上好。

  「Ron,我受不了了,我要把Harry带走。他不能留在这里。」Hermione见未婚夫过来,便靠在他肩头上哭了,证据就是他衣服上那些水渍。

  「噢!Snape你又对Harry做什么了?」

  「我只是站在这里听着你的女朋友对我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此外什么也没做。」

  「只是骂你而已根本就是便宜你了,Harry今天是和你一起出去的,结果他却受伤了!」他们都很清楚Harry的伤怪不了Severus,却仍然将错推给他,毕竟他也算是这起事件的始因之一。

  「Hermione,等Harry伤好了再说,我们先回魔法部,你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好好处理,我们不能让那个叛徒好过。」

  谢天谢地,那神经敏感的女人终于随着自家未婚夫离开了这间医务室,两人在关上门之前还担忧地看了Harry一眼。但Severus不在意。

  他再次将注意力放到病床上的青年。

  面无血色。眉头紧蹙。他伸手碰了碰男孩的额头,将上面被汗沾湿的碎发拨开。

  「Harry……」瘫坐在椅子上,他现在没有力气离开这里,或许也能说他没法安心离去。

  他只能看着青年在睡梦中露出痛苦的神色。

  「对不起……」听见青年微弱的声音,他几乎跳了起来,但随即发现对方并没有醒来,只是偶尔出现的梦话。「对不起……Sirius……」他的心震了一下,难道Harry还在为这么久以前的事情内疚?已经六年了……他却还耿耿于怀?

  当时他就知道Black的死对Harry造成了很大影响,他甚至在校长室失控。但他以为吼过哭过反省过,Harry就能放下这件事,毕竟他是个Gryffindor啊……但他当时忽略了几乎一夕成长的Harry Potter,从不会思考到步步缜密,或许这一切都得归功于Sirius Black的死亡,而当时他甚至是对此表示赞成。毕竟他一直都希望Potter能懂得自保,了解谨慎的重要性。

  他轻柔地抹掉Harry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没事了……过去了。」

  睡梦中的男孩在他轻柔的声音下,慢慢地松开了紧绷的表情。

  这几天他总觉得太过安静……明明吃饭的时候餐厅的吵闹声一点也没有减少,周围的其他教授依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甚至学生也一样聒噪不休。但他就是觉得安静。

  尤其是当他终于可以摆脱那些恼人的噪音时,回到地窖却只觉得被寂静压的喘不过气。除了Harry每周一次的例行来访之外,他的办公室从来都是这么安静,但为什么此刻变的那么难以忍受?

  他可不是耐不住寂寞的弱者,但此时却因为担心一个Potter而睡不着!

  他知道自己对Harry的关注已经超越世界上所有人了,现在就算要他接受Harry的感情也绝不会是一个难以忍受的念头。但那就代表他爱着Harry吗?他心里清楚如果没能弄清楚自己的感情,却因为贪图男孩的温暖而接受,到最后却发现那不是爱情,只是得知真相时的冲击太大,或只是因为感动,那么定会使男孩受到伤害。

  他不想伤害他……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找谁谈论这个问题,看看Weasley和Granger的反应就知道了吧?他们只会要求自己离Harry越远越好,一点也给不出什么实质意见。

  但他也知道那些人不是以『你配不上Harry』之类的理由,他们更在意Harry是否能得到幸福。就算现在眼前的人是黑魔王,只要Harry能得到幸福,他们说不定都不会反对。

  最后,他来到了校长室。

  「Severus,需要聊聊吗?」

  「嗯。」

  「我猜猜,是因为Harry?」这个女人自从成为了校长之后就不断向Dumbledore靠拢,不但喜欢眨眼睛,还喜欢带人到她的办公室喝茶。他不禁恶意的想,果然人老了就是容易孤单啊!

  「嗯。」Severus不怎么情愿地回答。竟然要首次因为感情问题踏入这间办公室,这让他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辱感,但此刻他也没什么可挑剔的。毕竟能为他指点迷津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女校长。

  「你在想什么呢?Harry爱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他都会努力为你做到,就像任何一个Potter一样。如果你对他说你想要他,他只会高兴,不是吗?就算你不爱他又怎样,永远不用担心会因为这段感情受到伤害。」Miverva轻轻笑了,彷佛眼前男人的问题只是最简单的算术题,只要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就足以明白这些似的。而他不相信这个老女人会想不透他的问题!

  「Minerva,我当然知道!但我怕Harry受到伤害!」

  「那你的答案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你怕他受伤胜过于自己。如果这还不算爱……那么,Severus,我怀疑你这辈子还能找到另一个爱人。」

  「永远没有另一个爱人!」当他这么大声说出来时,对方几乎是立刻无比得意地笑了出来。而他也不得不去面对现实,他确实爱上了Harry,以至于光是想象要和另一人建立关系都觉得那是不可饶恕的冒犯。

  他早已认定了Harry,在他没有自觉时。

  「妳觉得我能给Harry幸福吗?」

  「我不知道,Severus。但我知道Harry现在很不幸福。」女校长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我知道了……」

  如果不是因为Harry受伤,他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早已把那男孩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胜过一切。

  一想到Harry有可能就这样失去生命,就让他害怕的想要摧毁一切。他真的、真的爱上了那个男孩。

  随着自己的心意,他缓步走向了医疗翼。看着沉睡中的Harry,突然觉得一切都圆满了,这个男孩将会属于他,而他会保护他、疼爱他、照顾他。

  「Harry,我爱你。」轻轻在他额上落下一吻,眼里的深情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的青年却突然睁开了眼,诧异地盯着他瞧。

  「S-Severus?」他犹豫地叫道。

  「你醒着?」

  「……晚饭前就醒了,Madom Pomfrey让我吃点东西后继续躺着休息。」他坐了起来,盯着男人看。语气带着疑问,似乎想厘清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发问。

  「很好,你是该休息。」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Harry。」绿眼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这个表情让魔药教授会心一笑。

  「Severus?」

  「Harry,我爱你。」他郑重直接地说道,就像一个诺言、一个誓约,不随便,不躲藏,不犹豫。

  「呃……可、可是你……」男孩显然不在状况内,说话也不见平时的流利,甚至可说是语无伦次。

  「什么?」

  「你……你知道的,你不欠我什么,我——」

  「我当然不欠你!我只是……你受伤了,而我发现,我无法忍受失去你。一旦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我会疯掉。我从来没有这么狂乱过,就连Lily死去的那一刻,我都没有这样的反应。」

  「噢!所以你是说,你喜欢我?你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

  「Harry Potter!你的脑子被芨芨草占满了吗?」本来还想再骂下去,但他看见了对方有些期待又胆怯的眼神,他便禁了声。他只是不敢相信。

  「不。我说,我爱你。不同于世界上的所有人,我不会说这是百分之百的爱情。或许里面有友谊和感谢的成分,但无疑,这也是一种爱情。Harry,我爱你。我要你,我不能容忍其他任何人拥有你,你只能……只能属于我。」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属于你的,就算你不要求。」男孩的语气就好像对方向他要求了一样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需要索取他的所有物。。

  「我他妈要我们属于彼此!」他几乎是气急败坏了,但他不生Harry的气,他气的是让男孩不愿相信他的心意的一切事物,当然也包括过去的自己。

  他没有让对方再多说一个字,直接将唇贴上了他的。这是个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吻,但却并不突兀,好像本来就应该如此,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感觉灵魂在此刻合而为一,他们是不分你我的。

  「Severus……我爱你。」他一边落泪一边说。

  「我知道,Harry。我知道。」他温柔地将Harry眼角的眼泪拭去,就像对待世上仅此一件的珍宝。

 

========


  「Harry,你也差不多该告诉我你在搞什么鬼了。」他轻轻将躺在床上的青年摇醒,一年前他也是就这样躺在这里,就像一件易碎的宝物。

  「唔?Severus?」绿色的眼眸缓缓睁开,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勾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魔药教授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但手却轻柔的将他的发丝拂去耳后。

  「嗯……我想应该是医疗翼?」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了他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应该都不陌生的白色床单。

  「不知是否能请伟大的Gryffindor院长,屈尊与他卑微的爱人一同回到他们的地窖?」Severus哼笑了一声,对于救世主的答案并不满意。

  「Severus,你不卑微,你是强大的。我爱你。」Harry伸手抚过男人的脸,并轻轻在他的颊上吻了一下。

  此时Severus恨极了就这么被轻易打发了的自己。

 

 


他們終於在一起啦!為了讓他們在一起我可是煞費苦心啊!

是說教授真的有點太溫柔了啊......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教授已經變成這樣了......

下一章就要完結了!大概......

之後應該會開新坑,還是SSHP(目前應該都會是SSHP

是說Lofter好像沒辦法顯示斜體字?讓我有一點點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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