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SSHP坑,堅定不逆不拆
寫文是為了滿足自己

【SSHP】畫中有話(一)

無魔法現代AU、藝術版的HP世界


01

  看著眼前那個正忙著逗小孩的人,他只想破口大罵。他怎麼敢如此輕忽自己的工作?上帝保佑!他可是個警衛不是保姆!

  他一定要開除那個愚蠢的Potter小子!

  上次他笨手笨腳差點把珍貴的、從法國空運過來的、世界僅此一幅正版的德拉克洛瓦大師的獵虎圖(Chasse au tigre)給撞倒了;也別提他上上次竟然想要伸手觸摸古希臘青年鬥雞(Jeunes Grecs faisant battre des coqs)!如果讓傑洛姆先生知道這件事,恐怕他在天堂都不得安寧;當然更別提他上上上次將從中國空運來的青花瓷給打碎的事情。

  真要說起來,他所幹過的壯舉而言,這些恐怕都只是冰山一角。對於這些名貴的畫值多少錢,這個蠢貨根本一無所知,只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想伸手去摸。他現在才發現隔著畫的那些棉線是如此的必要。他想知道那個愚蠢的傢伙是怎麼被錄用的,當時是誰面試他的!

  Severus無法再更惱火了,因為他想起,美術館的員工,每一個都是他親自審核過關的。

  「HarryPotter!」在看到他準備迎向下一個小女孩時,Severus忍不住大吼。

  「Snape館長!」那個傻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就要丟掉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飯碗,竟然還這麼興高采烈地和他打招呼,還幼稚的揮了揮他的手——以一秒來回擺動三次的高速。就好像他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但事實上他們是雇主與雇員的關係!而且這個雇主還得時時刻刻替他收拾善後。

  「你明天開始不用來上班了!」

  「呃,我記得我下午有排班。」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回家吃自己了!」

  「抱歉,您忘記了,我簽了半年的合約,如果您要解雇我,恐怕不得不付出更多代價?」Harry得意的笑了笑,而Severus再次在心裡咒罵當時錄取對方的自己,當然,還有這該殺的小崽子。

  「我不是無緣無故解雇你!你已經曠職多次、並且不斷在佈展和撤展時找我的麻煩!」

  「我……我只是想幫忙……」

  「你所謂的幫忙就是去觸摸那些市值上億英鎊的名畫?」

  「噢!得親手摸摸看才能全面了解那幅畫嘛……」Harry理直氣壯地說道,眼睛瞪得死死的,完全無懼於對方的權威。

  「你是警衛!不是該死的評論家!如果再讓我看到你不維持現場秩序而跑去和那些和你智商差不多的小鬼玩,我就強制解雇你!」看見青年臉色發白,Severus肯定這個傢伙確實很需要這份工作,至少他絕對不希望被開除。發現對方還是有些忌憚自己的威嚴,他不禁心生愉悅。

  「我知道了……」這場爭辯就這麼落幕了,但誰說沒有下一次呢?

 

02

  這真是糟糕至極,對Severus而言,他的人生還得遭遇多少荒唐事才夠?

  他不過是打算展出自己心中認為「藝術天分還算差強人意」的獨立藝術家的個展,為什麼現在卻得拿著這封一點語言技巧都沒有的信,還得被迫接受上面那些看一眼都會讓智商下降的文字!

  他當初就不應該因為一時的私心,而邀請那位爭議性大到足以引發戰爭的那位畫家到他的美術館展覽。除了自找麻煩之外他已經找不到其他更貼切的形容詞了。

  「Snape館長,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一名二十多歲的褐髮女子有禮地問道。她對於自己籌辦的這場展覽非常有自信,她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就連一向嚴苛的Severus 都不甘願地承認她確實將這場展覽辦得很有那位畫家的個人風格。

  「這封信,我想妳有義務解決掉,畢竟這可是妳心愛畫家給我帶來的麻煩。」Severus 惡狠狠地說道。絲毫不留情地將手上的信往桌上甩。

  女子忍著氣將信一目十行快速掃過,忍不住為信中內容驚惶。

  「館長⋯⋯這是⋯⋯」

  「顯然,一封沒有水準的恐嚇信。」竟然敢威脅他如果不將展覽取消就要派黑社會來找麻煩!真見鬼的,這個該死的藝術家到底是哪裡惹到人了?明明他的名氣就不大,況且他的繪畫派別並不是過於少數。難道又是那些反LGBTQIA的激進份子在針對這場畫展的某幅——某些——畫嗎?

  「館長,總之展覽還是要辦下去的,但我建議您最好僱用一個私人保鑣。」女人的表情很嚴肅,看起來就像是如果你敢中途取消這場展覽那麼寄恐嚇信的人就會是她了的表情。

  「喔?我以為妳的腦子稍微比普通人靈光一些,Granger小姐。妳怎麼會認為我會需要那種毫無意義的東西?」Severus皺眉,絲毫不領情。

  「Snape館長,首先,我們是簽過約的,所以這個展覽是不可能取消的。那麼您的安全就有一些疑慮了,小心為上,誰也不知道這封信是不是認真的。我想保鑣的部分就交給我來安排吧!另外我希望您可以盡快報警,但別指望警方出手幫忙,他們才不會管這種民間瑣事。」Severus希望自己咄咄逼人的態度能讓眼前這不識好歹的女人稍微識相些閉嘴,但顯然是奢望。

  「Hermione Granger小姐現在是當她可憐的美術館館長已經沒有絲毫判斷力了嗎?該怎麼處裡我想還不需要一個外人指指點點。」

  「不……但總是謹慎一點……」

  「我自認還不需要人來教導我謹慎的重要性。」

  兩人僵持不下,誰也不願意退一步。直到有人開門走了進來。

  「Snape館長!」噢!又來了!一聽見這個聲音,Severus就得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他可一點都不想知道那個Potter到底為什麼可以用這麼興高采烈的語氣唸出他的姓氏。就好像他們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似的。

  「又有什麼事情?Potter先生。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天的班已經結束了,把卡打一打滾回你溫暖的小窩吧!」

  「我只是來拿我掉的東西。」面對館長強勢而不容拒絕的語氣,年輕警衛只是聳了聳肩,一點也不緊張。至於警衛的東西怎麼會在他的辦公室,Severus此時一點都沒有心情去思考。

  「喔!Hermione,好久不見了。」一見到友人,Harry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Severus可以發誓自己絕對沒有錯看那雙差點衝上去擁抱那女人微微抬起的手。

  「Harry,我們在處裡一件棘手的狀況。」

  「發生什麼了?有我能幫上忙的嗎?」拜託!你從這裡滾出去就是最好的幫忙了!Severus咬著牙才把這句話嚥下去,否則這件事情會永遠沒完沒了。

  「Snape館長收到了一封恐嚇信,如果不取消下個月的展覽,就要派黑社會找館長麻煩,可是館長死都不願意接受聘用保鑣的提議。」Severus十分懷疑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教養,竟然在當事人面前抱怨?但也沒說什麼,他現在全心全意的希望Potter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後能從這間辦公室滾出去——帶上他遺落在這裡的東西。

  「什麼?」看吧!就連Potter這個沒有智商的混小子都看得出來這一切有多麼荒唐了,那個寄信的人到底是吃飽太閒還是腦子有病?Severus暗罵道。

  「我想Potter先生的耳屎不至於多到聽不清話。」

  「我想也用不著請什麼保鑣,我願意每天晚上送Snape館長回家!」年輕人直接無視了Severus的諷刺,並無所顧忌地發表自己的想法。

  「就這麼說定了!」Hermione沒等館長反對,幾乎是一瞬間就答應了下來,還不忘對Harry眨了眨眼。

  「兩位是當作這裡沒人了嗎?」Severus嘲諷的笑了笑,面前的兩人因而瑟縮了一下,但Harry還是強鼓起勇氣回應。

  「親愛的館長,您也知道,如果我們讓您一個人回家,那實在是太危險了。而若是讓您大張旗鼓的請一堆保鑣,說不定對方就是想要造成您的財務問題呢?況且這件事情是不是單純恐嚇還未可知。在警方插手之前,不如就讓我送您回家,除了安全還能觀察他們的態度。況且我確實有防身能力。」

  該死的,我還真的無法拒絕……重點是這個傢伙的邏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地……可以忍受?

  在錯過了拒絕的最佳時機之後,怎麼反抗都無力回天了。



SS/HP

提供人:Fehn

梗:AU。美術館長SS很不滿意他的年輕警衛HP:總是熱情地和小孩談話而疏於管理觀畫群眾秩序,總是多餘地試圖幫忙佈展/撤展卻(在他看來)越幫越忙,以及總是傻笑著跟他打招呼--就好像他們多年不見而這楞小子真的喜歡見到自己。只是在某爭議性的獨立藝術家作品展宣傳期和一封為此威脅將對其人身不利的警告信到來之後,這名年輕警衛自告奮勇地在下班後也要跟隨SS返回住處守門,以保護這名不堪其擾的館長的安全……

特别要求:可以的話,請另外安排一個這兩人往昔因緣際會接觸過的設定。或單純賦予HP此番行動足夠的說服力


這是我之前要到的另外一個梗,直到現在才開始動筆,這篇會比較歡樂一點。還有裡面那個某爭議性獨立藝術家我實在是不知道要寫誰(根本沒學過藝術)所以就乾脆用HP裡的角色好了XD

這是暑假前的最後一更,也可能會是九月最後一更......(這倒不一定,有空就會寫)因為之後開學很忙、課很多,社團也有很多事情,所以接下來更期不定


授權圖如下(和之前是同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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